钱通探其鼻息,摇头道:“死了。”
玄真忽然发现张三手指微动,不顾腐臭掰开,一枚沾着黑血的黑色令牌赫然在握。令牌上蛇头刻着金纹,蛇眼镶嵌黑宝石。“是左使令牌!”玄真失声喝道,“古籍记载,左使令牌可号令教众、开启秘地!他方才说,右使就在我们中间!”
韦长军接过令牌,刺骨寒意袭来,掌心镇玉符瞬间温热,将寒意驱散。这对抗让他反噬加重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。“教主布局之深,远超想象。左使伏诛,右使竟藏在我们中间。”
武松眼中狠戾骤现:“彻查!翻遍云府也要揪出所有内奸!所有人都需接受盘查,无一例外!张三尸体腐坏极快,恐毒力扩散,立刻抬去后院焚烧!”
一名弟子匆匆跑来,脸色慌张:“帮主!不好了!看守被俘内奸的弟子全被迷晕!头目李三被左使令牌调走,同党趁机迷晕其余人,从侧房窗台暗门逃入排水密道!现场只留下一枚与张三手中一模一样的黑蛇令牌!”
众人心头一沉。钱通脸色铁青:“调虎离山!左使令牌上的教主威压,竟能让我们的弟子听命!”
“被俘内奸知晓我军防御部署,三日后月圆之夜,我们将更危险!”韦长军沉声道,“更可怕的是,右使就在我们中间,身边之人,皆可能是敌!”
夜色更浓,残月被乌云遮蔽。厨房内,张三尸体发黑肿胀,毒血腐蚀青砖滋滋作响。几名弟子用湿布包裹尸体,抬去后院焚烧。
韦长军紧握左使令牌,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。玄真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至少我们除去左使,缴获令牌,得知右使藏形的关键情报。只要加强防御,严查众人,定能应对三日后危机。”
韦长军点了点头,望向漆黑夜空,眼中闪过坚定:“三日后月圆之夜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,我们都要守住双玉,守住云府,守住天下苍生!”
话音刚落,庭院深处传来轻响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,瞬间消失在夜色中。那是救俘的同党,易容成普通弟子藏在人群,听闻誓言激动,不慎碰倒廊下花盆。
武松眼中寒光一闪,持朴刀追去:“哪里跑!又一个内奸!”
玄真与韦长军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。他们率众追去,火把光芒在黑暗中摇曳,验血草的碧绿汁液闪着微光。一场新的追逐悄然展开,而隐藏在暗处的右使,正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诡异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