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军,这些年你过得好吗?”梅吟红声音哽咽,美目泛起水雾,“我走遍大江南北打探你的消息,只知你成了名震江湖的侠客,却不知你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反噬之痛,独自一人承受这一切。”
韦长军握紧她的手,掌心温度温暖而坚定:“我很好,只是没有你的日子,心里总空落落的。当年离开梅家,是为了寻找破解反噬的方法,却没想到一去就是数年。我多次想过回去找你,却怕反噬会给你带来危险,只能将思念深埋心底。”
梅吟红停下脚步,扑进他的怀里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: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。我守着梅家旧庐,守着玉引簪,守着我们的回忆,一等就是五年。每当夜深人静,我总会想起你在梅家后院,为我折下那枝红梅的模样。”
韦长军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回来了,再也不会离开你。等解决了幽冥教,我便带你去看江南烟雨,塞北飞雪,完成我们当年未完成的约定,陪你走过生命中的每一个春夏秋冬。”
梅吟红抬起头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这一吻没有昨日的炽热缠绵,却满是温情与眷恋。唇齿相依间,玉引簪的红光突然大盛,簪尖剧烈颤抖——两人距破庙已不足十丈,黑衣女子刻意收敛的圣使级邪力,终于被玉引簪捕捉,预警姗姗来迟。
“阴寒毒水的源头,就在那座破庙里!”梅吟红低声道,美目警惕,“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,至少是圣使级修为!”
两人悄然靠近破庙,庙门虚掩,蛛网密布,看似荒废多年。里面传来细微声响,隐约似有人低语。韦长军与梅吟红对视一眼,默契地拔出长剑——青钢剑寒光凛冽,赤阳剑赤红流光,两柄皆是梅家祖传纯阳宝器,专破幽冥教邪力。
破庙内,一名黑衣女子正坐在蒲团上,手中黑色瓷瓶里,装着墨绿色的阴寒毒水。她脸上的银色面具,与之前那名核心弟子卧底的面具一模一样,周身邪力翻涌,让整座破庙都透着刺骨寒意。此处位于云府与梅家旧庐的必经之路,地势隐蔽,易守难攻,正是炼制阴寒毒水的绝佳之地。
“妖孽!拿命来!”韦长军突然一脚踹开庙门,声如惊雷,“竟敢炼制阴寒毒水,残害武林同道!”
黑衣女子脸色骤变,反手掷出数枚蛇牙针,阴寒之气裹挟破空之声,直扑两人面门。梅吟红眼疾手快,赤阳剑一挥,剑风裹挟纯阳之力,将蛇牙针尽数打落。针身落地,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,毒性之烈,可见一斑。
“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!”黑衣女子冷笑,声音沙哑难听,“既然送上门来,今日便让你们死在这里!”
她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棋子,“幽”字比右使手中的更大,内侧蛇纹竟是极为罕见的“九头蛇”,蛇眼处镶嵌着九颗黑宝石,诡异无比。
玄真曾言,九头蛇纹幽棋,是幽冥教圣使级信物,地位仅次于教主,可调动一方教众。而右使本就是圣使级核心职位,身兼两重身份,地位远高于普通圣使。
韦长军与梅吟红心头一震,果然是教主布下的陷阱!黑衣女子左手结印,拇指扣住无名指,中指与小指直立,正是三头蛇结印。九头蛇幽棋瞬间爆发出浓烈黑气,无数毒蛇的嘶鸣隐隐传来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蚀骨剑法!”黑衣女子厉喝一声,长剑直刺韦长军胸口,招式狠辣刁钻,远胜之前的死士,显然是幽冥教高层剑法。
韦长军不敢大意,青钢剑舞出一片剑花,将攻击尽数挡住,金铁交鸣之声响彻破庙。梅吟红趁机绕到黑衣女子身后,赤阳针如流星般射出,直取她的后心,角度刁钻,防不胜防。
黑衣女子察觉身后杀机,急忙侧身躲避,赤阳针擦着她的肩膀飞过,钉在柱子上。针身赤红流光爆闪,柱子上的黑气瞬间驱散,甚至被烧出一个小洞,青烟袅袅。
“赤阳针!你是梅家的人!”黑衣女子失声惊呼,眼中闪过惧意。
“正是!”梅吟红冷声道,赤阳剑遥指黑衣女子,美目满是刻骨仇恨,“梅家与幽冥教不共戴天!当年你们血洗梅家,屠戮满门,今日我便要为先祖报仇,让你血债血偿!”
两人一左一右,夹击黑衣女子。韦长军的青钢剑刚猛无比,每一剑都带着开天辟地之势;梅吟红的赤阳剑灵动飘逸,招招致命,专挑破绽。两人剑法相辅相成,配合得天衣无缝,逼得黑衣女子节节败退,毫无还手之力。激战中,韦长军的反噬因梅吟红灵力持续温养,始终蛰伏,仅高速运功时隐隐灼痛,却未影响战力——梅吟红的灵力如涓涓细流,不断修复着他经脉中受损的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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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女子渐渐不敌,眼中闪过决绝。她突然将手中阴寒毒水泼向韦长军,墨绿色液体泛着黑色泡沫,速度快如闪电。韦长军急忙侧身躲避,却还是被毒水溅到衣袖,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。镇玉符金光骤闪,护住了他的手臂,而韦长军当机立断,运转清心诀,以自身三成内力为盾,将阴寒之气对反噬的刺激,死死压制在经脉之外——这是他多年与反噬对抗,摸索出的独门心法。
“长军!”梅吟红惊呼一声,扑到他身边,美目满是担忧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被毒水伤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