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叔,”二狗的声音有点抖,“您这个法子,太好了。”
萧战说:“好是好,但得花银子。玻璃罐子、铁皮盖子、橡皮圈、白糖、锅炉、人工,哪样不要钱?”
二狗说:“那怎么办?”
萧战想了想,嘴角翘了起来,露出一个二狗熟悉的笑容——每次四叔要干“坏事”的时候,都是这个表情。当年在沙棘堡打仗,四叔说“咱们来阴的”,就是这个笑。
“银子的事儿,我来想办法。”萧战说,“你去办几件事。第一,去城南坊市,把那些卖不出去的桃子全收过来。价格别压太低,给果农一个公道价。别让人说咱们趁火打劫。”
二狗点头。
“第二,去科学院找玻璃工坊,让他们赶制一批玻璃罐子。要大号的,口要宽,方便装桃子。盖子用铁皮的,橡皮圈找李铮做,他有办法。”
二狗又点头。
“第三,把你四婶上次做罐头的法子写下来,步骤、时间、火候,一样不能少。我让人改一改,做成大锅蒸。”
二狗掏出本子,歪歪扭扭地记。记完了,揣进怀里,转身就跑。
萧战喊住他:“二狗!”
二狗回头。
萧战说:“别忘了,给刘太医家送几罐。人家姑娘爱吃桃子。”
二狗脸红了,应了一声,跑了。
萧战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,笑了。然后他坐回桌前,重新拿起算盘,拨了几下,又放下了。他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来,自言自语:“光做出来还不够,得卖出去。怎么卖呢?”
他想了想,嘴角又翘了起来。轻享书库
“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