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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国,锦官城。
就在孟祈佑被圈禁、马馥雅被带入宫审讯,局势一片混乱之际,数份匿名的密信如同瘟疫般,悄然在蜀国权力高层中流传开来。信中详细记录了马度云如何献计,孟祈殒如何授意,伪造孟祈佑通敌证据的全过程,甚至还包括了马度云在楚国时期为夺权陷害忠良、间接导致楚国更快灭亡的斑斑劣迹。
铁证如山!
朝野瞬间哗然!原本支持孟祈佑的势力愤而起事,中立的朝臣对孟祈殒和马度云的行为感到不齿,就连蜀帝,在震怒于孟祈殒构陷兄长的同时,也对引狼入室、心思歹毒的马度云产生了极大的厌恶和杀意。
孟祈殒焦头烂额,自顾不暇,哪里还顾得上马馥雅?
而被软禁在深宫别院的马馥雅,失去了孟祈佑的庇护,又因“通敌”嫌疑被严密看管,昔日那些因她“善良”、“纯真”而对她颇有好感的宫人,此刻也避之唯恐不及。她试图辩解,试图用那套“生命可贵”、“以德报怨”的理论去感化审问她的人,换来的却只是更深的怀疑和嘲讽。
“此女妖言惑众,分明是包藏祸心!”主审官将她的言行上报,得到了如此批语。
那曾无往不利的“圣母”光环,在冰冷的政治逻辑和确凿的罪证面前,第一次失去了效力。她就像一朵被剥离了温室的娇花,骤然暴露在狂风暴雨之中,迅速枯萎。
【弹幕快报】
“女主光环开始失效了!”
“马馥雅的圣母言论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!”
“蜀国这边基本搞定,主播牛逼!”
与此同时,北汉宫廷。
马湘云听着挽月汇报蜀国的乱象和马馥雅日益艰难的处境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正批阅着一份关于彻底清查与蜀国边境贸易、加强关防的奏疏。
“娘娘,东宫……殿下,已于昨夜子时,薨了。”挽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最终还是禀报了这个消息。
马湘云执笔的手稳稳地写下一个“准”字,笔锋没有丝毫紊乱。
她放下笔,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。天色灰蒙,似乎要下雪了。
“按既定仪制,秘密发丧。陵寝……选在妃陵园即可,不必大兴土木。”她语气淡漠,如同在安排一个陌生人的后事,“朝堂之上,若有疑问,便说殿下临终遗愿,一切从简,不扰民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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