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岁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，“哒哒”的声音一下又一下。

曹小川坐在一边，双手紧紧地捧着茶杯。手中传来的热意宽慰着他现在的不安，但他还是不敢抬起头看齐岁这个时候的表情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游戏会入侵现实。”

齐岁皱眉，他想起虚海教团长老所说的升华，以及任务描述中所提到的预言。假设这个说法是真的，游戏里确实出现了种种预兆。

曹小川抬起头，对上齐岁的审视的视线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
说实话，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鬼话，什么重生、游戏降临现实，听起来就像玄幻小说里面的内容。

但慕容晓的语气太过笃定，那些先知般的信息又太过精确，逻辑自洽，曹小川没有找出漏洞。

在得到慕容晓的同意后，他前往齐家，寻求齐岁的帮助。

“慕容晓是这样说的，”曹小川攥紧手中的茶杯，“而且和她联系的那个黑客，自称已经在游戏里找到了证据。”

齐岁抬眸，锐利的目光让曹小川后背发凉。

他这个表哥向来冷静自持，手段强硬，不太好相处，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曹小川，面对这样的审视也不免心慌。

“你相信她？”

曹小川认真思考后，笃定道：“我相信，慕容姐绝对不是那种乱开玩笑的人！”

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，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台灯，将齐岁的侧脸映得晦暗不明，凝滞的气氛让曹小川快要窒息了。

他表哥会不会觉得他疯了，不会明天就把他给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吧？应该，不会吧？

“好，我暂且相信你们。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前，这份信任很有限。”他没有给曹小川留喘息的时间，话锋一转，道，“我今天触发了主线任务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曹小川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打翻茶杯，“原来是你触发的？不对！你什么时候从虚海出来的？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一连串的问题袭来，齐岁表现得尤为平静：“今天下午，和一个游戏里认识的朋友一起触发的。”

曹小川瞪大眼睛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