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两秒。导播间信号突然恢复——秦老枯瘦的手指接好了被剪断的主音缆!恢弘弦乐如天光倾泻!陈楚染血的嘶吼与弦乐轰然对撞:
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!
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——
最后一句嘶吼撕裂长空!陈楚单膝跪地,鲜血浸透胸前衣料。死寂中,谭冰的轮椅缓缓上前,她伸出枯瘦的手,与陈楚染血的手重重交握。两只残破的手在追光中叠成孤峰。
导播间,收视率曲线如怒龙撞破历史峰值!洪韬盯着屏幕上那两只交叠的手,对着徐昌隆专线只说了六个字:“庙塌了,收尸吧。”
更衣室通道。陈楚扶着墙剧烈呛咳,血滴在“48”的倒计时数字上。徐昌隆的咆哮从转角传来:“…法庭见!我要他赔到死…”声音戛然而止——陈楚沾血的手指在倒计时旁缓缓划出崭新血字:楚门。血迹未干,通道尽头已传来山呼海啸的呐喊:“安可!安可!”
秦老将变声器贴在他喉结:“声带黏膜大面积脱落,再唱就真废了。”陈楚却扯开染血的衣领,撕下肌效贴,露出狰狞疤痕。他抓过谭冰的轮椅话筒架,推开安全门——
上万手机电筒如星河铺满观众席!没有语言,陈楚将染血的掌心按在胸口,向星河鞠躬。起身时嘶声穿透穹顶:
这道疤是十年前埋下的引信——
今夜,老子点着了!
尖叫撕裂云霄!徐昌隆砸碎的监听耳机里,传来导播颤声汇报:“实时票数…破纪录了…系统瘫痪!”耳机滑落,屏幕亮起新热搜榜首:#清唱封神##楚门倒计时48小时#。
陈楚逆光而立,身后谭冰的轮椅如青铜铸像。他染血的指尖点向镜头,仿佛穿透屏幕戳在徐昌隆眼球上:
“楚门开张——
第一单生意:拆庙,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