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阴学宫内的赵楷如梦初醒。

他惊恐万分,瞳孔紧缩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
他原本打算挟持徐谓熊,以此牵制邶凉,甚至威胁李明升。

谁知动手时偏偏遇到李明升,差点被一剑**,幸亏夫子出手相救。

那时他以为自己能活命。

甚至还口出狂言,讥讽李明升。

可现在——

夫子已经败了,还有谁能保护他?

“跑!”

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,拼命催动体内薄弱的内力,向学宫另一侧狂奔,眼中布满血丝。

李明升怎会放他走?

该了结的恩怨,他从不拖泥带水。

这一次,再无人能救他!

只见一道身影闪动,

李明升已挡在赵楷逃跑的路上。

神色冷峻如冰,令人不寒而栗。

我刚才就提醒过你,别太得意忘形,小心乐极生悲。

李明升缓缓开口,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,似是暗含讥讽。

赵楷咬紧牙关,求生的欲望达到顶点,转身又朝另一条路逃去。

但李明升并不想玩弄他,那样既无聊,也太过戏谑。

在这江湖上,

恩怨情仇,不过一剑之间!

他缓缓拔出青铜古剑,清脆的出鞘声清晰可闻。

赵楷听到声音,脸色骤变,回头看向李明升,

大声吼道:

“李明升,我是璃阳王朝的皇子,你敢杀我?”

他喊得凶狠,却满是恐惧,分明是虚张声势,

试图提醒李明升顾及大局。

毕竟他是璃阳王朝的皇子!

可李明升毫不在意,手中古剑“唰”地挥出。

待剑收回鞘中时,

赵楷人头已落地,双眼仍瞪得大大的,满是惊恐。

做完这一切后,

李明升拂袖而去,走向徐之虎等人所在之处,

小主,

只留下两句话:

“说斩你,就斩你!”

“圣人也不能阻我!”

事情已经结束。

上阴学宫内发生的一切迅速传开,引发巨大震动。

毕竟上阴学宫是璃阳文道学子的中心与圣地。

其中许多学子出身显贵,背景深厚,真正的寒门子弟并不多,只占四分之一左右。

其余人大多各有来历。

比如徐谓熊,

也是上阴学宫的一员,来自邶凉王府。

在这些人传播下,上阴学宫发生的事情以惊人速度传遍四方。

最先受到影响的,便是璃阳帝都。

此刻,太安城震动不已。

无论地位多高,权势多大,无不因上阴学宫传来的消息震惊失色。

“初代儒圣尚在人世也就罢了,那李明升竟敢与夫子动手,更不可思议的是——他赢了!”

“难以置信!夫子修行八百余载,竟敌不过邶凉驸马?此人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境界!”

“赵楷真是可悲,纵有夫子出手仍难逃一死。不知陛下将作何反应。”

“皇子殒命非同小可,恐怕会有变故。”

“能有什么变故?璃阳皇室老祖被斩至今都未敢动作!”

太安城内议论纷纷。

此事影响深远。

且不说存世八百年的初代儒圣张扶遥本就是儒道千古第一人,那邶凉驸马李明升更是令人心惊。

据传上阴学宫一战,张扶遥口含天宪言出法随,书山文海尽出,仍难改败局!

真是令人震惊!

……

东海武帝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