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“喵”了一声,“云散了。”
冰川看它一眼,脑子转不过来弯。
不止又“喵”了一声,它跳到无休膝头,问:“万物可有来世?”
无休垂眼看它,“我倒没想到你能问出这般问题。”
不止泄气地“喵呜”一声,“我似乎总在坚持错误的事情。”
无休点了点它的耳尖,“对错由心。你做错了什么事?”
不止没有回答无休这个问句,反而又问了一遍:“灵物的轮回都是在何处?一支判官笔又真的能定善恶吗?万事万物可都会有来世?”
无休轻轻拍了拍它的猫头,“碎魂镜中出现之灵物,只有今生,没有来世。”
碎魂镜是无休偶尔无聊了当放映机用的东西,它的作用既然是这样的,那能被碎魂镜吸纳进来的又会有什么好下场?
不止瘪了瘪猫嘴,怏怏地“喵”了一声,从无休膝头跳到了冰川肩头。
冰川没有得到解开玄冰笼的回答,但当无休不想说时,他也不会一直追问。
每当不止在无休面前跳到他肩头时,就意味着他们一猫一冰要进行亲切交谈了。
……
回忆戛然而止,不止描述的还算中肯,虽然颠三倒四不知道重点是什么,但事情缘由无休也算知道了。
她费劲从遥远的记忆里找出了这样一件小事。
“碎魂镜?龙族竟然也出现在了碎魂镜中?”无休对此事显然是不知情的,她听了不止说的话,若不是知道不止对自己的知无不言,她都要以为自己沉睡的这些年不止学会了对自己撒谎。
不止点了点头,抽离出这次回忆,他依然觉得对火龙有些许的愧疚。但比之更让他在意的,是无休口中冰川的劫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