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费恩，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，但说出的话却让焦躁的年轻人稍微安静了一些。

“不是所有人生来就一帆风顺。”泽亚的声音不高，却仿佛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沉稳，“碰壁，是常事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重要的是，碰壁之后，选择怎么做。”

费恩愣了一下，咀嚼着泽亚的话。

眼前的泽亚先生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，但说出来的话却总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
他心中的烦躁似乎被这盆冷水浇灭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思索。

是啊，泽亚先生那么厉害的人，肯定也经历过很多艰难吧？但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冷静强大。

“…您说得对，泽亚先生。”费恩深吸一口气，努力振作起来，“是我太急躁了。我再想想办法…”

他又和泽亚聊了几句训练上的事情，这才告辞离开，虽然依旧烦恼，但心态似乎平稳了一些。

泽亚看着费恩离开的背影，目光深沉。

他知道这个年轻人面临的困境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，鎏金城的黑暗远不是靠努力和坚持就能轻易打破的。

但他能做的，也只有这些简单的提醒和有限的指导。

真正的考验，还需要费恩自己去面对。

而泽亚自己，也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