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空木走到她面前，指着卷轴上关于咒印核心与大脑松果体及视觉神经紧密连接的图示。

“你看，它的核心节点恰好位于影响瞳力与精神能量的关键区域。如此精妙且深入灵魂的咒印，仅仅是为了防止分家反抗宗家？代价是否太大了？日向一族的先祖，难道只是为了控制，就设计出这种几乎无法逆转、甚至可能同归于尽的复杂禁制吗？”

他顿了顿，抛出了核心猜想：“我在想，它是否在以一种极端的方式，压制着白眼的某种‘不稳定’或者‘危险’的进化方向？就像给一颗可能爆炸的种子套上坚硬的壳，虽然限制了它生长，却也避免了它过早绽放带来灾难？而当拥有足够的力量和理解，能够安全地‘剥开’这个壳时，里面隐藏的，或许不是毁灭，而是……通向更高层次瞳力的钥匙？”

这个想法过于惊世骇俗，让绫奈都陷入了短暂的呆滞。

笼中鸟……可能是进化的钥匙？千百年来困扰着无数分家族人的诅咒，竟然可能隐藏着这样的秘密？

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，那里刻印着一个丑陋的符文。

她看向空木，白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，有震惊，有困惑，但最终，化为了一丝极淡的、了然的疑惑。

“空木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直指核心，“你似乎……对日向一族，对白眼，了解得非常……深入。”

这种了解，已经超出了普通忍者，甚至超出了日向一族内部大多数人的认知范畴。

他总能提出一些看似异想天开，却往往直指问题核心的猜想，仿佛……早就知道某些答案一样。

空木看着绫奈那纯净而信任的目光，心中微微一动。他知道自己的异常迟早会引起身边最亲近之人的注意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