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驼笑了笑:“那就等你带回个好彩头。”

说完,两人继续喝茶聊天,聊起家常。

不久后,拍卖会开始了。

一间酒店内张灯结彩,香炉中点燃着三炷拇指粗的香,烟雾缭绕。

四周挂满彩带、风筝和贵重饰品,场面热闹非凡。

门口贴着红底金字的横幅,写着“关圣帝君贤诞花炮会”,旁边还摆着生姜等物品。

座位早已坐满。

洛东振穿着西装,带着明王走进来。

主持人阿基一看到洛东振,立刻笑着迎上:“皇蒂哥,坐,都是自己人,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。”

阿基一向见风使舵,如今见洛东振身份特殊,自然要巴结。

洛东振也笑着回应:“基哥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不用客气,不用客气。”

洛东振话音刚落,便与明王一同坐下,等待拍卖开始。

另一边,一名身穿花衬衫、露出胸膛的长发男子戴着墨镜,大步走入。

他举止轻浮,正是洪兴的“大飞”。

此人重情重义,胸前纹着一只凶猛的老鹰。

大飞带着小弟上前,与身着笔挺西装的陈耀握手:“耀哥,蒋先生呢?”

陈耀微微摇头,笑着答道:“你也知道,蒋先生最近不爱露面。

这里事情多,他不来也好。”

大飞听后咧嘴一笑:“大哥都退了,我们这些小的还得继续混,日子还不是一样!”

“买那些福寿禄有什么用?真是的!”

大飞语气中透着不满——大哥都不来,他们这些小弟买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。

说完,他走向陈浩南,打了个招呼:“浩南。”

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,脖子上挂着金链,早就到了拍卖现场。

他看到大飞走来,起身与他拥抱:“大飞。”

大飞拍了拍陈浩南的胸口,信心满满地说:“放心,我帮你弄条长红,让你从年初红到年末!你现在可是铜锣湾的龙头!”

陈浩南礼貌地回应:“谢谢,大飞。”

这时,大天二也站起来喊道:“大舅哥!”

大飞指着他说:“你小子,有没有给我老妹打一条十二两的金链子?”

大天二嘿嘿一笑:“当然有,就算二十两我也给她打。”

大飞摇头骂道:“打你个头!”

他很清楚大天二手头并不宽裕。

一旁的蕉皮问包皮:“大哥,什么是长红?”

包皮回头解释:“长红,你往后看——挂得最高、最长、最红的那条就是。”

鲜红的缎带随风飘扬,颜色鲜艳夺目。

此时,拍卖会场外突然来了不速之客——乌鸦和笑面虎带着手下走了进来。

乌鸦脖子上挂着一条铁链,身穿青色衣服,领口敞开,戴着墨镜,打扮十分特别。

他走上前,抬手跟基哥打招呼:“嗨!”

基哥立刻笑着迎上去:“欢迎欢迎,随便坐,都是自己人,不用客气!”

乌鸦点头后走进来,直接走向陈浩南,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:“南哥,铜锣湾的龙头,好久不见。”

陈浩南脸色一沉,看着乌鸦那张笑嘻嘻的脸就烦,立刻喝道:“乌鸦,闭嘴!”

乌鸦一听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盯着陈浩南。

一旁的大飞坐在那里,不屑地摇头:“乌鸦,你真讨厌!不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