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古言文里的娇纵三公主(18)

邬悸从怀中掏出那方手帕,素绢上晕开的血迹已凝成紫黑,像极了枯萎的玫瑰。馨香犹在,角落下牡丹花绣样愈发刺眼。

他轻抚过,指尖在花蕊处反复摩挲,直到丝线起毛,眼神里的痴迷再无法掩盖。

帐外忽起狂风,卷着沙砾拍打毛毡,如万千厉鬼在嘶吼。

"等着我。"

他将绢帕按在心口,那里有道新愈的箭伤正随着誓言隐隐发烫。

邬悸回到北境的消息像野火般烧遍了草原,马蹄踏碎霜雪,狼图腾旗帜在凛冽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不再掩饰身份,以铁腕手段收拢旧部,刀锋所向,部落纷纷俯首。

每至夜深,帐中烛火摇曳,他独坐案前,指尖摩挲着那方早已泛黄的牡丹绣帕,缎面被岁月磨得发毛,却仍残留着一缕淡到几乎消散的幽香。

暗卫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碎了殿内凝滞的空气。

“探子来报,近期漠北崛起一支部落,首领手段狠厉,短期之内便吞并诸部,如今已陈兵阴山以北。”

厉北冥指节轻叩茶杯,瓷壁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空荡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

他眸色晦暗,似有风暴在眼底翻涌。漠北诸部本已被离间得四分五裂,如今竟又拧成一股绳……这背后,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?

“盯紧些。”他淡淡道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若有异动,即刻来报。”

暗卫领命退下,殿门合拢的刹那,一缕寒风卷入,吹得烛火猛地一颤。

一场腥风血雨正在悄然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