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愿看着他恬不知耻的说要把他自己送给她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只余下沾满了花瓣的南宫烨在后面追。
夜色如墨,红烛高燃。
寝殿内熏香袅袅,红帐内两具身影交叠着。
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,在女子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水光。
"喜欢吗?"他喘息着问,指尖抚过她紧蹙的眉间,想从中找出一丝情动的痕迹。
炙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,从泛红的眼尾到挺翘的鼻尖,再到紧抿的唇角......一路蜿蜒至精致的锁骨,在雪肤上留下朵朵红梅。
"不……喜欢……"苏愿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玉手突然掐住他的脖颈,渐渐收紧。
但在南宫烨耳中,只捕捉到那两个字:"喜欢。"
"好喜欢......"他痴迷地舔吻她锁骨的汗珠,"好喜欢......"
苏愿脱力的松开手,让他得以喘息的机会。
窗外突然电闪雷鸣。
暴雨倾盆而下,却盖不住室内令人脸红的声响。
御兽宗,栖凤殿。
殿外灵兽嘶鸣,殿内却是一片剑拔弩张的寂静。
楚肃山一袭玄色长袍立于堂中,化神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,震得梁上悬挂的风铃叮当作响。
"凤宗主,"他开门见山,声音冷硬如铁,"你女儿扣留我徒弟多日,是时候该让人回来了吧?"
凤阳岚端坐在主位之上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。
这位御兽宗宗主外表看似儒雅,实则眼底精光闪烁。
噬心宗那场闹剧他早有耳闻,虽不清楚具体缘由,但既然牵扯到自家女儿,他自然不会轻易让步。
"楚宗主这话从何说起?"凤阳岚皮笑肉不笑地装起糊涂,"我一向不太管束小女的私交,更不清楚贵宗高徒的下落。"
楚肃山眉头狠狠一皱。谁不知道凤阳岚宠女如命?
当年为给凤栖梧寻一只合适的本命灵兽,这位宗主曾亲自踏遍九州险地。
这番说辞,简直是把人当傻子糊弄!
"本座没空与你周旋。"楚肃山袖中剑气隐现,"交人。"
凤阳岚依旧笑眯眯的,手中茶盏却突然结了一层薄霜:"巧了,我是真不知道令徒去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