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到许尽欢之前,郁墨一直没有给属于他半身的机器人命名。
不过,见到她之后,他晦暗无光的梦境中出现了缤纷的色彩,他也终于见到了他梦中的爱人,终于听到她用绵软甜蜜无比的声音唤他。
……
“单渊,她会记得你吗?”
会同样有这样疯狂的爱意吗?
“记不得也没关系。”
郁墨将手覆在剧烈跳动的胸膛上,“我们终于找到她了。”
他看到本该冰冷沉静的机器人突然直起身端坐,后背绷直得像即将断裂的弦。
“我等得太久了。”
单渊死寂的瞳仁中闪过幽光,“带她回来,你能做到吗?”
“我会的。”
他们并不相似但同样失控扭曲的眼眸中蕴藏着狂乱危险的执念。
空旷的卧室里渐渐弥漫开深郁的海气。
潮湿又黏腻。
郁墨放任自己在清醒和癫狂的悬崖边缘反复沉沦。
他是天赋顶级的alpha,也曾做过无数次的信息素抵抗训练。
可引以为傲的训练成果,却在并未释放信息素的许尽欢面前前功尽弃,她的存在足以诱导他的易感期提前降临。
他仰起头,脆弱的脖颈上凸起的地方不断滑动,动作时手背上筋腱分明。
……
许久后,黏湿的海气里气味浓郁,宛如火山喷发后灼烧的硫磺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