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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捏着拆出来的黑色部件,又想到郁墨将这枚徽章递给她时的淡然疏冷的模样,磨了磨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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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13号药剂失效,换下一个。”
穿着白色隔离服的研究员闻言立即在手里的记录本上的13后面画了个叉,旋即取出另一瓶递过去。
郁元州不敢打扰,只压着眉梢坐立难安地看着隔离室内痛苦模样的儿子。
“易感期怎么会提前?异兽的余毒解得怎么样了?”
在郁墨检查出处于易感期后,郁元州就把他带回了家,让妻子回来亲自检查。
郁墨和正常的alpha不一样,别人可能一个月1-3天的易感期,他一年一次易感期,每次像是旁人累积在一起的时间,这有一个月极为难熬也排斥别人的接近,要直到临近易感期结束才会好一些。
郁元州为此曾特地找了个恋慕郁墨,愿意主动抚慰他的omega想着能帮他度过难熬的易感期。
可郁墨反应极大,掐着omega的脖子不让她靠近分毫,差点把人生生掐死。
不让omega接近就算了,连信息素抚慰剂也不肯用,郁元州是彻底拿他没法子了。
“还是不行,14号有过敏反应,检测到信息素浓度值飙升!”
为首的女博士正是郁墨的omega母亲,隔离门也没阻隔住儿子的信息素外溢,不仅她感到了不适,连郁元州也排斥得后退了几步。
郁墨短暂得清醒了一瞬,可眼前一片模糊,他哑着声音。
“我回来几天了?”
郁元州立即凑到话筒前,“第三天,易感期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,还去参加什么比赛!”
明明隔离室里应该闻不到别人身上的气息,但郁墨却觉得气息混杂,搅得他生出强烈的毁坏欲。
他迫切地想感受,触碰到另一丛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