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偏偏感受到胸前被一只手轻轻摸过,他立即去捉却抓了个空。
“是你一个来打扫的?”
“是啊。”
席昼抿唇不再说话,只凝神去听四周窸窸窣窣的打扫声。
……
“少爷,我打扫好了,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?”
席昼摇了摇头,“有事我会喊铃,你出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工具相撞的轻响后,厚毯上极轻脚步声远离,最后是门扉被小心关上的闷响。
席昼再度等了一会儿,除了窗外的蝉鸣声,屋内一片寂静。
他才推着轮椅往衣帽间去。
房间里的陈设在他频频意外受伤后就重新布置过,增添了许多无障碍设计,包括衣帽间的服饰搭配。
从左至右,上下装分开摆放,也几乎都是统一的搭配,至于内衣和袜子则都在抽屉里,很方便拿取。
席昼坐轮椅并不是残疾,只是受伤失明后感知系统和平衡感变差,又比较倒霉总是会磕碰摔倒,前阵子还扭伤了脚踝,索性就坐上了轮椅。
此时他扶着柜门站起身,解开真丝睡衣最上面的两节扣子,双手交叉撩起衣摆,往上一抻就将略有宽松的衬衫整件剥离了。
侧边,一整面的穿衣镜种,清晰地照射出男人结实的肩颈线条,以及用力时鼓起的手臂肌肉和肌肤上凸起泛青的筋络,再搭上他清隽俊朗的长相,也难怪外面到处有富家千金打听他的喜好,想要嫁到家庭成员简单的席家。
席昼正低头拎着睡裤的腰带,弯身脱到一半,忽而猛地僵住。
有人自他身后半圈着他的腰,将冰凉的脸贴在他的后背,再往下一点,贴上脊背的分明是更为柔软的嫩肉。
席昼应激得打了个颤,羞愤、怨恨,还有隐藏极好的无助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
他已经试过了,就算他抽手去抓,可那人动作敏捷得过分,机警又狡猾,从不应声,连脚步都听不到。
刚刚还贴在他后背的冰凉触感已经挪开,只留一只手暧昧地轻点在劲瘦的腰间,缓缓摩挲到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