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少一番折腾后各自都认定了对方心思不纯。
席昼骂老头为老不尊,在他身边安排不知羞的女人,非要把家里的女佣都换成男的。
席老爷子脑子一转,认定他就是取向有问题,才会假借家里的女佣转移他注意力。
最后席昼没法子了,去了医院好几趟,商讨着下一次的手术时间。
他是车祸受的伤,淤血压迫到神经导致短期失明,但脑部和眼神经的手术精细,要分次进行。
说起来,自他成年开始就大大小小出了好几次事故,但之前几次都小打小闹,他也就一直瞒着年事已高的祖父,也就这次失明了瞒不住才让席老爷子知道的。
“席先生,上次手术的恢复情况不错,但李教授的手术安排最快也要一个半月以后。”
席昼叹了口气,又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动用特权插队医师的手术计划。
回去后,他特地让宁管家在最后离开前,检查了一遍房间内外,没有什么异常他才锁上门自己去了浴室。
最近他不方便去公司,所以老头子退休多年后再次上岗,倒是恢复了些精气神,宛如激发了事业第二春,还安慰孙子不用着急,趁机好好休息。
最好也能在这时间多了解了解其他名门闺秀。
只是不等他把这话说完,席昼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席昼外出了一趟,回来就去了浴室洗澡,手机则搁在边上放着有声书。
浴室的构造是他最为熟悉的,席昼在失明后最不愿意让人照料的就是上洗手间,无论是解决生理现象还是单纯的洗澡,他都不
老少一番折腾后各自都认定了对方心思不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