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昼的好心情连宁管家都感受到了。

“是李教授空出档期可以提前手术了吗？”

席昼勾了勾唇，隐在墨镜后的眼睫颤了下，“没有，感觉今天的天气不错，空气很清新。”

宁管家瞥了眼吊顶的新风装置，唇动了动没说什么。

眼睛的好转让席昼的好心情持续了好几天，这几天许尽欢忙着炼化掠到的魂力也减少了骚扰席昼的次数，这让他心情更加明朗，还催了催助理寻人的进度。

这晚席昼再度敷完药，药效加上之前无意间吸收的精血，让他眼睛的感光能力又稳定提升了一些，现在还能看到一些闪烁的色块。

隔天就到他定期的检查日了，席昼认真感受着眼睛的状况，预备在检查的时候和医生仔细描述自己的好转。

席昼开始在无障碍智能系统的识别下，辨别摸索着屋内的摆设。

泛着光，有着棕色几何图形的物体是露台边上的壁灯。

大块灰白斑驳图形的是他的床。

还有暗色长条的物体是床尾柜。

屋内的摆设简单，没有什么零碎尖锐的物品，他辨认起来也方便。

转身要去衣帽间时，身后忽而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，席昼回头‘看’了眼，眼前的色块和之前一致。

“是你吗？”

他试探性发问，没得到丝毫的回应，便继续往衣帽间去，刚回头抬腿走了几步，眼前忽然出现了刚刚辨认过的壁灯色块。

他心中浮现出了些疑惑，露台在入门正对方，和衣帽间是斜对角，他怎么会转错？

重新向后迈步，眼前却出现了大片的灰白色。

席昼停在了原地，心脏的跃动声变得清晰可闻。

……床的位置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