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“席先生怎么好奇我的名字了?不会是想借机开除我吧?”
许尽欢还记着对方误会她是老爷子找来亲近他的呢。
“怎么会,我们不是都约定好了吗?这点信任都没有?”
席昼这会儿看不到她,不知道她有没有弯起漂亮的眉眼,亦或是因为疑虑而蹙起纤细的眉头。
他心里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情愫。
有感激、有好奇、有担忧,也有淡淡的后怕。
“我叫许尽欢。”
许、尽、欢。
席昼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。
“席昼,我的名字,以后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。”
相处这么多日,他们却像是初相识一般,初初交换姓名。
他躺在偌大的床上,幻想她会缩在哪个角落待着呢?
睡意惺忪时,席昼觉得多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朋友倒也不错。
可黎明再至时,他双眼幸运恢复的那些光感却再次消失。
“许尽欢?”
席昼克制住心慌,轻声唤人,喊了几次后,脸颊被手指轻点触碰,也一并将世界送还到了他的眼中。
“叫我做什么?”
许尽欢有些后悔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,毕竟灵体都对自己名字有极强的感应力,有人呼唤的话,再远都能感应得到。
席昼抓住脸侧的手指,贪婪得将入目所见的景色锁入眼眶。
他不能再次失去光明。
席昼迫不及待道:“我们今天还没有治疗过呢。”
“我觉得之前的伤口好像还有点痛。”
语气中满是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