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我会在关闭摄影机后再实施救助,这样就不属于拍摄阶段了。”
骆峥略微收紧了些手上的力度,“我没那么遵守规则,也不认为你的想法偏激冷漠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自嘲道:“你不是知道的吗?我没那么正经?”
“现在,摄影机之外,我可以牵你吗?”语气又恢复了平直无波。
许尽欢偏过头,刺了他一句,“你不是正这么做吗?”
骆峥挑眉低笑了下,手掌下移,指节撬开她攥紧的指缝,展开后严丝合缝地交握,最后是合拢的包裹。
“是这样的牵。”
掌心相贴,交换着彼此的温度,指节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能快速觉察。
骆峥看到了她袒露之下的漠然和锋利棱角,沉默的那短暂时间里,不是因为抗拒,而是……
而是被迷得产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渴欲。
要是被许尽欢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恐怕给他贴上的‘不正经’的标签是再也卸不下来了。
骆峥敛起杂念,温声道:“时间还早,我们要去远一点的餐厅吃吗?我会赶在你上课前送回来。”
“那你的工作安排呢?”
手上的温度滚烫,不仅把她原先温凉的手心染得发热,依然有源源不断的热浪顺着相触的肌肤涌入身体,侵略性十足。
骆峥张口就来,“下午还在附近,来得及。”
“是吗?可我准备翘课了。”
许尽欢料想到下午还会被纠缠的场面,心烦过后,想到了某个直接亮金币成为荣誉校友的法子。
骆峥浓墨般的眸子锁住了她,缓缓问道:“你准备去哪?我在附近应该也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