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长黑发,是哪来的?
带着疑问骆峥起床后,径直走向了书房,调出了玄关和门厅的监控录像。
自从小乖来的那天起,除了卧室,他特意在活动区域加装了这些设备,就怕小家伙自己在家时调皮弄伤。
他将几个监控的视频回放快速回顾了一遍,并没有什么异样,更不存在别人闯入的痕迹。
压下疑虑,骆峥走到客厅的跑步机上,按下启动键,开启一早的锻炼。
直到全身发热,背心也被汗水打湿,他才慢慢停下步伐,从阳台拿了浴巾就往浴室去了。
温热的水流从顶喷花洒砸在肩头,骆峥微微仰头,闭着眼睛任由热流一路蜿蜒滑落。
莫名地,某些睡梦中难以分清的触感,在此刻幻化成了绮丽的幻想,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中。
骆峥神色莫测得垂眸盯着身下神采奕奕的昂扬,抬手便将花洒的热档拨到了冷水一侧,任由刺骨的凉意瞬间浇透四肢百骸,压下那股莫名的躁意。
难不成真是憋疯了,居然把梦当成现实了。
他带着一身未散的凉意从浴室走出时,被窝里躺着的小乖已经换了位置,挪到了阳台的吊床上。
许尽欢闻声睫羽颤了颤,飞快收回了悄悄瞟过来的目光,故作专注地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。
天知道她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骆峥的被窝里有多惊讶。
肯定不能是她自己睡到半夜钻进去的!那就是骆峥搞的鬼。
长得这么酷,睡觉还要阿贝贝,嘴边的须毛因为憋笑止不住地发抖。
许尽欢兀自腹诽嘲笑了好一会儿,小鼻子翕动了几下,眼睛倏地一亮。
好香啊!她闻到了一股混着奶香的勾人肉香。那家伙,又在厨房捣鼓什么好吃的了?!
许尽欢故作矜持的从吊床上轻盈跃下,脚步快又优雅地踱步到厨房门口,跳上岛台循着香味的方向寻找。
“不准。”
骆峥伸出食指抵在探头伸向碗边的小脑袋,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,“你不能吃这个,料包里有盐和辣椒粉,你的餐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