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苦笑,“在奉都之时,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表妹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淮元表哥是想我继续叫你兄长吗?”许尽欢打断他。
“我母亲与容姨情同姐妹,我称上一声“表哥”也不妨事,但“兄长”却不一样。”
“我……”晏淮元顿住了,他不想做她的兄长,亦不想做她的表哥,可她现在刚恢复记忆,会接受他吗?
“你随意就好。”
许尽欢没想到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还不肯将话说明白。
“是我不想叫你兄长了。”少女咬着唇仰望着他。
晏淮元倏地抬眸看她,眸光晃动忽明忽暗,怀疑是自己执念太深,才会错觉到认为她意思是她也心悦自己。
但他又不敢去相信,他告诫自己,许尽欢刚恢复记忆,这话分明是用他曾说过的话来划清界限。
两种想法在心中相互争夺,让他心乱如麻。
“你再歇一会儿,我去让小厨房送些饭菜过来。”
许尽欢满脸愕然,看着就跟脚底生风一样离开的背影。怎么回事?她就差表白了,他还跑了,这跟她预想的剧情不一样。
是谁趁她昏睡又亲脸又摸手的,怎么她醒了就不配更进一步的吗。
后知后觉的羞恼充斥着心间。
给了机会都不中用,她就等着看他能憋多久!
等晏淮元再回来的时候,受到的待遇只有许尽欢冷淡疏离的回应。
他心中沉郁,嗤笑着自己的异想天开。
许尽欢实在气不过,当天便坚持要搬回自己的院子,没理会站在身后郁气沉沉的男人。
后面几天她一直待在芙蓉苑看书,晏淮元回军营前还来看望她,许尽欢想听他说几句软话也没得到,末了还用兄长的语气叫她当心身体,让她怄得厉害。
暗道一定要将这位好兄长好好调教一番,总不能以后都要她来主动吧,如此简单就得到心上人,也未免太便宜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