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年不介意黎承业那些你情我愿的风流事,但他不能忍受黎承业利用权财和职位之便,做出强迫妇女违法乱纪的事。
“墓园在哪?”
虽然真相未明,但黎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总该去祭奠下逝者。
苏越陪着早退的老板出了外勤。
只是最后去的不是墓园而是骨灰堂。
这还是黎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准备的花束和贡品都无处放置。
他第一反应是想要苏越去挑个不错的墓园买块墓地。
只是这样多少有些僭越,恐怕还有些不宜搬动的说辞。
按照规矩上个香摆过蜡后,黎年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闭目又纠结了一息,还是给苏越派了个挑墓地的工作任务。
那姑娘生前就失明了,死后还被憋憋屈屈得关在小格子里什么都瞧不见,似乎有点可怜。
……
“嗯?嗯嗯嗯?”
许尽欢闻到了清清淡淡的檀香味,还有烛火的暖意,烘得她魂体热乎乎的。
这几天凝聚到她身上的檀香气不少,但只有今天的最显着,带着一股熟悉的清香,让她在黎承业那近日愈加躁动的戾气都平和了许多。
大门外传来了车声。
许尽欢整个魂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,毫无意外这是黎年回来的动静,那现在肯定是18:45。
诶,她重新看了眼时间,今天早了十分钟。
哦呵,总裁早退。
从黎年身上闻到熟悉的檀香后,她才知道这人是去看她了啊。
毫不客气地吸走他身上萦绕的香火残留后,许尽欢素手轻弹了两下,把挂在他身上的几个无灵识的灵体弹飞。
“看吧,我也没白拿薪水。”
“今晚你得多生点灵气哦。”贪吃鬼念念有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