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营养液的难喝,现在看来也是在强撑。
“郁上尉,感谢你一路保护我,你也试试?”
郁墨抬起头,隔着水膜看到她递出手的动作,还有夹在粉白指尖更为艳红的花瓣。
都不用放入嘴里,都可以想象得到那该有多甜美,他倏地握紧了拳。
【单渊:拒绝,远离她】
【单渊:你不是说向导都是自私自利的人,我们谁都不能碰吗】
【单渊:现在你在做什么?】
精神图景中,单渊冷眼看着精神海波澜起伏,可身处其中的虎鲸却也并不快活。
【郁墨:单渊,是你不敢】
郁墨展开拳,手指极为稳当地穿过从水膜中接过花瓣,放入嘴里,那滋味比想象中的还要好,是触及灵魂的美好。
【郁墨:你不敢做的、不让做的,我偏要做】
单渊让他拒绝,那他偏要接受。
更早之前,他也感知过温柔,被称为母亲的向导,温柔得探入他的精神图景,安抚他被强大哨兵逼得狂暴的精神力。
微笑着,篡改了他的记忆。
可是单渊忘记了。
郁墨恨他忘记,更恨他让自己记得。
他盯着眼前的向导,有一瞬间,复杂的情绪中似乎还掺杂着一缕厌憎。
“早知道就在储存器里放一套床品床垫了。”
许尽欢叹了口气,仔细收拢好自己的长发不要垂落在地上。
她不一样。
郁墨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上寻找什么,又在区分什么。
但她确实是不一样的,有点娇气,也不会遮掩情绪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