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母方才看这屋子十分干净,没有灰尘,本就十分满意。此刻见这机灵热情的小伙子还贴心地送了柴火来,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连声道谢:“哎哟,真是多谢你了虎子!也替我谢谢你娘!”
她方才听儿子这样称呼,也跟着喊上了。
虎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头憨笑:“往后就是邻居了,甭客气!有事儿招呼一声就成!”
赵惊弦拿出五十文钱递给虎子,温言道:“能否请你娘帮忙张罗一顿晚饭?简单些就好。”
虎子乐呵呵地接过那五十文钱,铜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好嘞!赵大哥你们先歇着,我这就去跟我娘说,保管给你们张罗一顿热乎的!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冲出了小院。
待虎子爹傍晚下工回来,赵惊弦便和他一同去找了附近一位中人作保。
在中人家里,三方落座,白纸黑字,条款清晰,顺利地签好了那套小院的租赁契约。赵惊弦爽快地当场付清了当月和下个月共计二两四钱银子的房租,拿到了那串象征着新家归属的钥匙。
回到小院,几人合力将带来的被褥铺好,不多的行李也归置整齐。
当最后一件行李放好,紧绷了几日的弦终于松懈下来,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。
赵母捶着酸痛的腰背,玉娘抱着已经睡着的团团坐在床边,赵攸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赵惊弦看着家人疲惫却安心的模样,心中也松了口气。大家草草收拾了一下,便各自躺下歇息。连日舟车劳顿积累的困乏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头一沾枕头,小院里便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轻轻的敲门声响起,伴随着虎子清亮的嗓音:“赵大哥,饭好了,我娘说请你们到家里去吃!”
上次赵惊弦他们来时没有女眷,虎子娘自然不好请他们到家中吃饭,如今赵惊弦携家人搬到了虎子家隔壁,日后就是邻居了,赵惊弦又给了钱帮忙做饭,虎子娘便想请他们一家到家里吃顿饭,互相认识。
一家人跟着虎子来到了隔壁孙家。
孙家的屋子格局与赵家租住的相似,但明显多了许多生活的烟火气。
“叨扰孙叔孙婶了。”赵惊弦踏进堂屋,对着迎上来的虎子爹娘作了一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