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深更半夜,去哪里找大夫?
她赶紧下床,跻拉着鞋子跑到西屋门前,急促地敲门。
“二郎!二郎!”
“怎么了?” 门内立刻响起赵惊弦低沉而带着睡意的声音,玉娘大半夜的敲门定有急事。
他迅速整理衣襟打开房门。
玉娘一脸急切道:“团团发了高热!怎么都喊不醒!”
赵惊弦一听也急了,但面上仍维持着镇定,一边快步往东屋走一边安抚道:“别慌,我去看看。”
玉娘含着泪点头,小跑着跟上。
赵惊弦顾不得避讳男女大防,径直进了玉娘的屋子。
一眼就看到床上小脸通红、痛苦咿呀着的团团。
小鲤也被这动静吵醒,揉着眼睛坐起来。
赵惊弦让玉娘将她抱到正屋给赵母。
“病得很严重,我带他出去看大夫。”赵惊弦动作小心地给团团穿好小衣,抱起他往门外走。
玉娘依言,迅速抱起懵懂的小鲤送到正屋,简单交代了情况,便心急如焚地跑回院子,跟着赵惊弦冲出了大门。
门外夜色如墨,伸手不见五指。
玉娘心头一悸,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赵惊弦的衣袖。
然而,目光触及他怀里病得昏沉的小小身影,那份恐惧瞬间被更强烈的担忧压了下去。
“小鲤娘!”赵惊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他停下脚步,借着微弱的星光回望她,目光灼灼:“你留下!夜里路不好走,带着你反而慢。我一定把团团带到大夫那里!你在家烧好热水,备好干净的布巾,等我们回来!”
他的话语又快又急暂时捆住了玉娘濒临崩溃的慌乱。
“二郎……”玉娘喉头哽咽,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无尽托付的祈求,“快去快回!小心些!”
“嗯!快回去,关好门!”赵惊弦看着她退进院门内,才不再迟疑,抱紧怀中滚烫的小身体,转身大步流星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