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的水汽开始氤氲上升,伴随着水滚开的“咕噜咕噜”声。
就在这时,赵攸背着水壶踏进了院门。
她卸下水壶,到厨房,见兄嫂都守在灶前,看样子饭菜快做好了。
喊了声“二哥嫂子”后,赵攸没再多言语,便去洗涮等下吃饭要用的碗筷。
收拾停当,她想起还在隔壁玩耍的小鲤。
自从她开始上学,小鲤便常去找邻居家的囡囡作伴。
团团毕竟太小,除了咿咿呀呀和啃啃玩具,实在跟不上小鲤蹦跳玩闹的节奏。
赵攸去隔壁将玩得脸蛋红扑扑、意犹未尽的小鲤接了回来。
赵惊弦将饭菜端到桌上,玉娘给每人碗里盛了米饭。
夜幕低垂,屋内,被油灯照亮。
今晚小鲤和团团宿在西屋,玉娘和赵惊弦两人虽无亲密之举,但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同榻,一种安稳平实的温情便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无声流淌
次日清晨,用过早食,小鲤蹦蹦跳跳去了隔壁孙家玩耍,赵母挎着篮子也出门买菜了。
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余下西屋里隐约的声响。
屋内,玉娘低头专注地缝补着一件小衣裳。赵惊弦正将团团高高举起,小家伙兴奋得“咯咯”直笑,小胳膊小腿在空中欢快地蹬着。
“玉娘。”赵惊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嗯?”玉娘下意识应声,手中针线未停,只微微抬了抬眼睫。
赵惊弦将咯咯笑的团团抱回怀中,稳稳托住。
这才缓缓道:“我在想…往后,能不能让小鲤和团团,唤我一声‘爹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