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惊弦见她回来,立即就和她说了让小鲤团团改口唤他爹的事。
初闻之下,赵母眉头下意识地蹙起,脸上掠过惊疑与不赞同,这反应与玉娘如出一辙。
她嘴唇微动,就要开口劝阻。
赵惊弦连忙将让小鲤和团团改口唤他“爹”的缘由和打算,细细说与她听。
赵母一想,确实在理,她眉头舒展开来,便也点了头。
转眼到了午饭时分。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,赵惊弦见小鲤夹着一个丸子怎么也夹不起来,便帮她夹到碗里。
小鲤甜甜一笑:“谢谢二叔!”
“以后,不叫二叔了,”赵惊弦说,“叫爹。”
小鲤愣住了,小勺子停在半空,小脸上写满了困惑:“爹?你不是二叔吗?”
她小小的脑袋显然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变化,下意识地又确认了一次这个她熟悉的称呼。
“从今日起,”赵惊弦看着她,语气温和坚定,清晰道,“我就是你爹了。”
小鲤懵懂地转头看向玉娘,寻求着确认。
玉娘对女儿绽开温柔的笑容:“小鲤乖,以后啊,不喊二叔了,就叫爹,好不好?”
小鲤的迷茫被她的话驱散,她不再纠结,小嘴一咧,露出几颗小白牙,朝着赵惊弦,响亮地喊了一声:“爹!”
这一声“爹”,清脆、响亮,赵惊弦眼底原本清亮的光,瞬间软化成一片融融的暖意。
傍晚,赵攸还未回来,赵惊弦便已收拾妥当,出发前往书院。
日子如门前溪水,依旧潺潺流淌。
每日赵攸从学堂归家,便会自觉地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。
吃过晚饭,她更是抢着把碗洗了。
她本就勤快懂事,上次二哥回来时又私下嘱咐过她,平日里家中只有嫂嫂一人操劳,让她放学回来多帮着分担些。
她自然记在心里,每每看见活儿便主动上手。
五月的清晨,微风和煦,天气还没那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