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不解怎么突然说到孩子的事,但觉得赵惊弦说得在理。若再来一个,确实顾不过来。
“嗯,你说的是。”她轻轻点头。
赵惊弦低声道:“这鱼鳔便是用来避孕的。”
上次房事后,他才想起避孕一事。他问了家中有通房丫鬟的虞兴安,对方说喝避子药。
赵惊弦去问过老大夫,那大夫却说避子药是虎狼之药,极为伤身。
他又问可有其他法子,大夫提了可用肠衣、鱼鳔或羊肠。
因此他今日出门便买了这鱼鳔,按老大夫所言,用清水反复清洗浸泡妥当。
玉娘问:“那这个……如何用?”
赵惊弦压低声音,嗓音带着引人遐想的沙哑:“具体用法……我来便好。”
没一会儿,待玉娘知晓此物如何使用时,只觉耳根都在烧。
两人身体紧贴,汗珠如融化的蜜蜡,沿着滚烫的肌肤无声滑落,又黏连成一片。
清晨,玉娘醒来,掀开厚被的刹那,寒意激得她一个哆嗦。
日子倏忽便入了冬,天是愈发冷了。
两个孩子还没醒,她替他们掖紧了被角。
穿上棉质的厚襦裙和袄子,她轻手轻脚拉开屋门,侧身出去,又迅速合拢,将门外的寒气牢牢挡在外面。
她到厨房没多久,赵攸也进来帮忙。
今日早食是馒头和米粥。待蒸笼架上灶,赵攸看着火,玉娘便折回屋里,怕孩子们醒了蹬开被子着了凉。
推门进去,小鲤和团团果然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