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温和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丫鬟恭敬回禀:“禀夫人,正是。这桌是少爷特意吩咐,为相熟的友人府上的女眷预留的席面。”
按规矩,大户人家办宴,客人们入席就座自有讲究。
虞夫人转向玉娘,亲昵道:“好孩子,你便安心在此处同这几位夫人小姐一桌用席。你们年轻人坐在一起,说话也更自在些。”
她虑及玉娘没有随身丫鬟,便将自己身边跟着的一个秀丽丫鬟唤至近前:“杜鹃,照顾好赵夫人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名唤杜鹃的丫鬟立刻上前,向玉娘行礼。
玉娘亦谢过虞夫人:“多谢夫人费心安排。”
妥帖安排好玉娘后,虞夫人便往主桌附近去招待亲眷贵客了。
杜鹃服侍玉娘在空位上落座。
同桌几位年轻女眷的目光早已带着友善与好奇落在玉娘身上,她们身后都立着一名婢女,看装束并非虞家下人,应是她们各自带来的。
见玉娘落座,她们纷纷含笑致意。玉娘也回以温婉笑容,与她们见礼。
几位女眷见状,便主动与她攀谈起来。
“这位夫人瞧着面善,不知是哪家的娘子?”一位身着黛色撒花缎袄的年轻妇人笑问。玉娘轻
玉娘轻声回答,言明自己夫君姓赵,与虞家少爷是同窗。
这一桌的女眷皆是丈夫与虞兴安交好,随夫前来赴宴。
有因夫婿在茶楼品茗论道时相识的,有在诗会上切磋诗词结交的,也有如赵惊弦般,是虞兴安在横渠书院的同窗。
其中的柳夫人和周夫人,丈夫正是虞兴安的同窗,此时听得玉娘说丈夫是横渠书院的,又姓赵,笑容顿时热络了几分。
周夫人问:“呀,难不成你就是赵举人的娘子?”
柳夫人也好奇地看向她。
玉娘含笑点头称是。
柳夫人抚掌笑道:“原来是你啊!我听我家相公提起过赵举人,说是学识过人,他十分敬佩。去年你和赵举人新婚,我相公还特意让我备了份贺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