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朝廷念在诸生寒窗不易、此次网开一面不予追究时,众人皆感念天恩,不敢再犯。
自此,关于那衣裳与铺子的种种非议,彻底平息。
即便仍有少数人心存微词,也再掀不起风浪。
铺子这边,虎子早已里外洒扫整顿一新,三十多身新裁的衣裳整齐悬挂于铺内,准备售卖。
这段时日,赵攸几人制了不少新衣,另有二十多身新衣未挂上。
月盈与虎子依着玉娘的吩咐,也选定了两名绣娘。
一位年方二十,绣技精湛,已签下三年长契,约定每月需完成八身衣裳,月银一两,超额完成则每身另加一百文工钱。
另一位二十有七,绣技亦是不错,只是家事繁忙,先签了一月短契。
若一月内能做足五身衣裳,便可续签一年,眼下月钱定为六百文,每多完成一身,同样加一百文的工钱。
此外,玉娘特与两人另签了一份契约--
凡铺子独有的衣裳样式,若在正式售卖前就遭人仿制,一经查实确由绣娘泄露,每件须赔五十两银子。
原本玉娘只打算招一名绣娘,可如今华章坊名声在外,她与赵惊弦仔细商议后,都觉得铺子重开后生意红火约有七成把握。
这才早做准备,多招一名短契绣娘。
即便生意不如预期,可铺子既已投了这许多银钱,也不差这一份工钱。要想挣钱,总得有些胆量。
符韶容那边,玉娘也托人递了信,很快就收到回音,符韶容说铺子开张那日一定准时到。
这几日,玉娘过得忙碌而充实,转眼便到了赵惊弦休沐这日。
天刚蒙蒙亮,玉娘、赵惊弦、虎子和月盈坐上马车,载着炮竹、彩纸等物,朝着铺子驶去。
虽不是首日开张,但铺子历经风波后重新开张,自是要办得热闹喜庆些,盼着往后生意愈来愈红火。
几人刚进铺子后院,就听见前头有声响。
玉娘不必猜,就知定是符韶容来了。
果然,不多时便见符韶容进了院子,她先向玉娘见礼:“夫人安好。”
转而向赵惊弦等人一一招呼。
玉娘笑道:“符掌柜怎么来得这样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