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无奈,只好去火车站退票。谁知刚退完票,一扭头就看见那黄牛得意洋洋地晃着手里的票——正是他刚退掉的那张!
后来才想通,那帮人故意压价就是想让票卖不出去退掉,他们再通过车站内部关系把票倒卖出去。用最低价收票,转手就能翻倍赚钱!
太黑了!简直黑心透顶!
更倒霉的是,等棒梗退了票想买硬座时,却被告知连硬座票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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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可糟了!
最后,棒梗只能回头去找那个票贩子,咬牙用高价买了一张硬座票。
这样一来,两张票的差价远没他想象的多。虽然能回家,但路上得省着点花。
可他还能怎么办?除非不回家,否则只能认了!
好在这一趟倒腾总算剩了些钱,至少吃饭住宿没问题。
但棒梗这辈子哪受过这种罪?都怪那群黄鼠狼,要不是它们偷走了我的东西,我能落到这地步?!
他根本没注意到,自己右肩后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刺青。
那图案只是几道简单线条,但一眼就能看出来——正是黄鼠狼的样子!
李放确实没驯服棒梗,毕竟成了自己人就不好再整治。加上那两只白毛黄鼠狼确实有点本事,正好借它们的手收拾人。
第二天清晨,葛二炮套好驼鹿车,车老板子赶着驴车,两辆车载着李放、瑛子、田润叶、高瑗瑗和燕子,还有非要来送行的小迷糊和一大堆行李,在张鹏程和老支书的目送下离开了岗岗营子。
起初车上还有些离愁别绪,没多久气氛就热闹起来。田润叶带头唱起歌,燕子也哼了首当地山歌。
到了火车站,李放作为唯一的男同志,自然要照顾几位姑娘。好在那个年代送站能直接上月台,给点小费就行。葛二炮把驼鹿车交给车老板子照看,帮着李放把行李和人都送上了站台。
“李放,瑛子就托付给你了。她要是犯了错,你尽管替我管教。”临行前,葛二炮望着孙女的身影,眼中满是牵挂与担忧。
李放看着正学大人模样叮嘱小迷糊要懂事的瑛子,笑道:“二大爷您把心放回肚子里,瑛子多懂事啊。再说我爸早见过她,我姐肯定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