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语声悠然响起,盖过了独孤殿主的破锣嗓子,在灵舟上徐徐传开。
白洛再无迟疑,当机立断道:“据我猜测,独孤伽罗似在寻找什么宝物,师尊这才带我前去相助。最终我们凭借圣器之力,打破了天寂岛的禁制...”
‘果然不出所料,鲲鹏宝术就在天寂岛。’沈云心头微动,泛起一丝喜意。
如今圣器在手,破除禁制不过举手之劳,只等抵达天寂岛,便能一窥那传说中的宝术。
就在他思忖之际,接下来一句话,令全场气氛陡变——
“正因那次耗尽了三光神水,师尊才命我们四处搜寻特殊道基,来弥补之前的空缺。”
白洛娓娓道来,将独孤殿主卖了个干净,任他千算万算,也没算到最后栽在徒弟手里。
玄重闻言勃然变色,厉声喝道:“好哇!难怪这些年天才弟子屡屡失踪,原来都是你们下的毒手。”
玄霆更是浑身剧颤,发丝竟在瞬间白了几缕,声音发抖:“我那苦命的徒儿....莫非也是被你这畜生炼化了?还不从实招来!”
两人虽知某些内情,甚至默许白洛度化沐灵汐——毕竟此女只是个小人物,为了圣殿献上修为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万万没想到,这对师徒竟如此丧心病狂。为了一己私利,连圣殿的核心弟子都敢下手,甚至夺其性命,比魔修还要狠辣。
面对他们的滔天怒火,白洛只觉头皮发麻,慌忙辩解: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也只是奉命行事,还望二位长老明鉴!”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玄重怒极反喝,“待料理了独孤不群,我们在与你算账。”
玄重两人义愤填膺,视线如刀子般狠狠剜向独孤殿主,恨不得吃其肉,啖其血。
“完了...”
独孤殿主面如死灰,心知即便侥幸苟全性命,圣殿也再无他容身之所。数万年经营,终究满盘皆输。
不过他显然想多了,在沈云的信条里,从来就没有“放虎归山”这四个字。
“独孤伽罗的靠山是谁?”
沈云语气平静,却带着难以抵挡的威严,“老实交代,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独孤殿主身形微晃,惨然笑道:“我女儿惊才绝艳,一生机缘都是自己争取而来,她要是有你的靠山,又怎会死得不明不白?”
既然已经被拆穿,他也懒得虚与委蛇,索性冷嘲热讽,狠狠发泄心中的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