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罗微微眯起眼睛,金丝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。他缓步上前,皮鞋在潮湿的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有意思......”他俯身凑近沈知薇,声音里带着玩味,“寻常人醒来发现自己被囚禁,不是尖叫就是求饶。可你倒好,不仅不慌不乱,还有心思观察环境?”
“无论我在哪里,他都会找到我,救我出去的。”沈知薇抬起眼帘,火红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惧意。只说了这一句话,便不再多言。
她能感受到胸口项链的触感,仿佛那个男人就在她的身边,那个每天晚上都会悄然出现在她床头,帮她缓解地火焚身之痛的男人。
“哦?”古罗眉头一挑,轻笑一声:“别天真了。这里可是赣江河底三百米,谁都救不了你!”
没有回话,沈知薇只是在心中祈祷。见沈知薇不再说话,古罗啧了一声只觉得无趣。
幽深的甬道里,两人的脚步声在石壁上荡出空洞的回响。
韩道然指尖轻抚雨镜表面,镜中红点明灭不定地指引着方向。他同时将灵识如水纹般铺展开来,却在触及墓墙时被某种古老禁制生生阻隔——即便以他的修为,灵识也只能勉强延伸百米之距。
“这哪是古墓,分明是地下迷宫。”蓝瑾踢开脚边的碎骨,夜明珠的冷光将她不耐烦的侧脸镀上一层青白。墓室中央,一具玄铁棺椁静静横陈,表面密布的镇魂纹在暗处泛着血色微光。
韩道然突然按住蓝瑾肩膀。灵识扫过棺椁的瞬间,他眉心有金纹一闪而逝:“空的,这应该不是主墓室。”棺内唯有几件冥器泛着幽光,陪葬的玉蝉上还凝结着未干的血露。
“小牛鼻子,蓝瑾几乎整个人贴在韩道然后背上,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袖。现在谁管它是不是主墓室?那个姓沈的丫头到底还有多远?”蓝瑾紧紧的贴着韩道然,眸子不断扫视着四周,尤其在看到墓室入口那片浓稠的黑暗时,瞳孔不自觉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