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欢哥,这是新园区的设计图。"
林飞摊开蓝图,
"完全按正规企业的标准设计,增加了防空掩体和防化系统。"
我看着图纸上标注的各种安全设施,苦笑:
"看起来更像军事基地啊。"
"这是必要的预防。"
成哥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
"猜察的残余势力还在活动,不能掉以轻心。"
这几场和猜坤兄弟俩的较量,因为成哥的枪法水平问题,我一直都没让他参与其中。
而是把他安排在了缅北翡翠交易市场附近的那个房子里,让他安安稳稳的顾好大后方。
但是我们和猜察所发生的一切,他都有耳闻。
虽然没有亲临,但他的头脑好使。
分析的还都是对的。
所以我听了,也听话的点点头。
没做什么反驳。
但我哥那头,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:
庭审期间,有三名关键证人离奇死亡,都是"自杀"。
"有人在灭口。"
我哥在视频电话神色凝重,
"我怀疑猜坤背后的人还没放弃。"
“你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我点点头。
不过现在他们兄弟俩都被我们给灭了,这一回,就算是再有什么残存势力,我也不害怕了。
……
下午,我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。
站在新建的礼堂台上,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,我第一次感到肩上的责任如此沉重。
"从今天起,"
我对着话筒宣布,"园区正式修建完成,让我们感恩这一次新生!这次之所以能够胜利,全都靠大家!!"
台下鸦雀无声。
林飞先带头鼓起了掌,随后掌声如雷般响起。
我决定让园区开始慢慢转型。
尝试着走一些正道。
但转型之路远比想象艰难!
第二天,税务部门就上门"稽查",带着放大镜查每一笔账目。
"明显是刁难。"
财务总监擦着汗,"说我们三年前的某笔交易有问题。"
我直接致电新任的缅北经贸部长——
曾经受过我恩惠的老熟人。
问题很快"解决"了,但代价是一笔可观的"咨询费"。
更麻烦的是国际市场。
由于之前的"不良记录",很多公司拒绝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