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冰毒纸人融化成催泪弹

身后传来威廉·孔的怒吼:“别让他开匣!”

陈三槐回头,看见澳商从主屋冲出来,象牙手杖一戳地面,宅子四角的纸人全站了起来,西装领带,面无表情,朝井边走来。

张黑子挡在他身后,影子缩成一线,手里捏着那根烧鸡骨头,指节发白。

“你走。”他说,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
“你影子都快没了。”陈三槐盯着他脚底,“再吐一根,你明天就得去地府报到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张黑子咧嘴一笑,牙上还沾着鸡油,“可我要是不去,你师父那三年,就白续了。”

他猛地将骨头砸向地面,影子炸开,化作一道黑雾,罩住迎面走来的纸人。纸人动作一滞,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。

陈三槐不再犹豫,左手按住井壁“刘”字刻痕,借祖血余韵导走阴气,右手将桃符塞进石匣锁孔。

“咔”。

一声轻响,锁开了。

匣盖弹起一道缝,里面露出半卷黄表纸,边上烧焦,和张黑子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
他正要抽出来,肩胛处朱砂字突然灼烧,判官笔虚影挣脱束缚,从井缝里飞出,直扑他后颈。

他偏头,笔尖擦过耳廓,血线渗出。

他抬手合上匣盖,把桃符塞进怀里,抓起哭丧棒就要跳开。

张黑子的影子已经淡得快看不见,他站在纸人中间,反戴工作证,嘴里又叼了根狗尾巴草。

“你师父最后说的。”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不是‘井底铃’。”

陈三槐顿住。

“他说的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