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阴阳账簿噬功德,自画像成替罪羊

他从怀里摸出张黑子掉落的哭丧棒,棒头刻着错别字版往生咒——“往生极乐”写成了“往生鸡了”。他把棒子插进弹窗缝隙,棒头咒文一碰契约文字,整块板子立刻抖起来,数字乱跳,名字错位,连“自愿”俩字都变成了“自原”。

“错字也能破法?”杨石头瞪眼。

“不是错字破法,”陈三槐盯着契约边缘,“是他们太急了,忘了盖骑缝章。”

他一把撕开契约右侧,纸面裂开,露出夹层——里面压着一张泛黄指印,指纹边缘连着半行旧文书:“壬午年,陈氏长子阳寿二十年,抵押于阴司账房。”

是他爹当年签的。

他盯着那指印,突然把哭丧棒往地上一杵,从道袍最里层摸出一张纸——是县衙通缉令的残片,上面六岁画像还在渗血。他把纸往契约上一贴,血迹顺着指印蔓延,两份文书的墨迹竟在空中接上了,形成一个闭环。

“好啊,”他低声说,“拿我小时候的脸,签我爹的字,再让我现在认债。你们阴司是真把金融玩明白了。”

他抬脚踩住契约,左手按住父亲指印,右手抓起哭丧棒,对着空中划拉两下,棒头错字往生咒蹭过文书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契约猛地一颤,夹层里的指印开始褪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。

杨石头看得瞪眼:“你这是……在退货?”

“不是退货。”陈三槐咬牙,“是告诉他们——这单买卖,我不签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