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,刚才冰得太狠,牙好像有点疼……;
于晓晓噗嗤又笑了:“让你贪吃,这下好了,甜筒没吃痛快,还得遭牙疼的罪。;
姜远无奈地摇摇头,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递给了他。
“含着,缓缓。;
余快接过糖塞进嘴里,薄荷的清凉瞬间驱散了些许牙疼,他咂咂嘴,忽然凑到于晓晓身边,小声说:“于小姐,我发现你跟我们老板站在一起,特像……;
“像什么?;于晓晓挑眉。
“像冰淇淋配咖啡!;
余快说得一本正经,“你是甜的,他是苦的,放一块儿正好!;
话没说完,就被姜远一个眼刀扫过来,吓得他赶紧闭嘴,捧着剩下的甜筒往旁边挪了挪,假装看风景。
于晓晓脸颊微红,偷偷看了眼姜远,发现他也在看自己,耳根瞬间也红了。
都怪这该死的余快,张嘴就胡说八道!
‘’那个,时间也不早了,我该坐地铁回家了,有时间我请你吃饭!;
于晓晓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赶紧别开视线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“今天……今天谢谢你啊,还有……有时间我请你吃饭!;
说完她就想溜,就被姜远从身后叫住了她。
‘’于小姐,这个时间估计坐地铁到家应该很晚了,这样,你跟我们走,我让丁程宇送你回去……;
说到丁程宇,姜远猛然才想起了自己那便宜小舅子还在门口等着他们的事情。
因为来机场派出所录口供,离约定的时间都过去半个小时了,这小子肯定等急了。
姜远这话刚落,兜里的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跃着“丁程宇”三个字,像是专门来应景似的。
他划开接听,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头就传来丁程宇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“姐夫!我在出口杵得腿都快断了,再不来我就得在这儿铺张报纸睡一觉了!;
“吵什么,马上到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