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岂不是越描越黑?
姜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,抬手就在丁程宇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,力道比刚才打余快重了不止三分。
“满嘴胡吣什么!;
“嗷!;
丁程宇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后脑勺嗷嗷叫。
“姐夫你下手也太狠了!我说错了还不行吗……;
他偷瞄了眼姜远的脸色,见对方眉眼间的寒气没散,赶紧转了话头。
“于姐你别介意啊,我这人就这德行,嘴里没把门的,我姐夫他……他还是挺专情的!;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于晓晓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,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假装研究地面的花纹。
余快在旁边看得直乐,刚想插嘴说句“老板这是英雄救美”,就被姜远一个眼刀钉在原地,乖乖闭了嘴,心里却把丁程宇骂了八百遍——这小子哪是助攻,分明是来拆台的!
姜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火气,转向于晓晓时,语气缓和了不少,带着点歉意。
“抱歉,他被惯坏了,说话没分寸。;
“没……没事。;
于晓晓赶紧摆手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丁程宇见气氛不对,也不敢再瞎咧咧,麻溜地打开车门。
“上车上车!再不上车天就亮了!于姐你和我姐夫坐后面,宽敞!”
他边说边把于晓晓往后排推,自己则蹿到驾驶座,系安全带时还不忘偷偷从后视镜里看姜远的脸色,见对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赶紧识趣地闭了嘴。
车子发动时,于晓晓偷偷松了口气,以为总算能清静会儿,没成想丁程宇又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对了姐夫,于姐这事我要不要告诉我姐一下?;
这话像颗炸雷,在车厢里“轰隆”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