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宇上前一步,指着座椅上的汗渍和方向盘上的印子,声音响亮,“我这车衣还没撕呢,就让你这一身汗给腌入味了!还有这方向盘,被你那破表刮出印子,你说怎么办吧?;

周围的人“噗嗤”笑出声,看着张总那副窘样,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。

张总脸涨得像猪肝,支支吾吾道:“我、我赔……多少钱?;

“不多,;

姜远淡淡开口,“座椅全套换新,方向盘修复,一共五十万。;

“五十万?!;

张总差点跳起来,“你抢钱啊!;

“抢钱?;

丁程宇冷笑,“我这全球限量三台的车,被你当菜市场的板凳坐,五十万都算便宜你了!你要是不赔,咱们就报警,让警察来评评理,看看损坏私人财物该怎么算!;

张总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,又看看赵峰那要吃人的表情,知道今天这亏不吃也得吃,只能咬着牙掏出手机。

“我赔!我赔还不行吗!;

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,刘曼腿一软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——她知道,自己不仅丢了工作,这辈子都别想在汽车行业混了。

赵峰赶紧让人把车开到清洗区,又对着姜远连连道歉,态度恭敬得像个伺候主子的小厮。

丁程宇看着那辆被小心翼翼开走的跑车,心里的火气全消了,反倒有点想笑——刚才那死胖子被薅出来的样子,可比跑车有意思多了。

“走吧,;

姜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洗干净了再开走。;

丁程宇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回头冲还在原地发愣的张总喊:“对了,你那貂皮大衣沾了我车的灰,回去记得好好洗洗,别污了你的‘贵气’!;

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,张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抱着大衣灰溜溜地跑了,那背影比丧家犬还狼狈。

阳光透过车行的玻璃顶洒下来,丁程宇看着姐夫从容不迫的侧脸,突然明白——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靠车撑起来的,而是像姐夫这样,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能稳得住、镇得住,让人心安。

至于那辆柯尼塞格?

等洗干净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妈编的平安结系上——比起刚才那出闹剧,还是这个更让他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