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梦里啃鸡腿了吧?还啃得挺投入,连嘴角都留证据了。;
余快的脸更红了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梦里的画面——空姐递可乐时露出的半截手腕,戴着串细细的银手链,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……
他赶紧干咳两声转移话题,声音比蚊子哼还虚。
“哪能啊,我梦到给老板汇报工作呢,正说下个月业绩能翻倍,老板高兴得给我发了个大红包,我激动得……激动得流眼泪了不行吗?;
这话骗鬼去吧!
经过这两天的接触,丁程宇算是把余快摸透了——这老小子就不是个有正形的人,聊天时能盯着窗外的麻雀走神三分钟,还做梦汇报工作?
怕不是梦里汇报哪家烧烤摊的腰子烤得香吧!
“拉倒吧。;
丁程宇笑得直拍床板,“汇报工作能流这么多口水?我看你是梦到哪个小美女了吧?看这口水的量,估计梦到的还是个吃货美女,正带你吃自助呢。;
这话正好戳中余快的心事,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弹起来,差点撞到床头灯。
“丁少爷您别胡说!我可是正经人!上厕所都得先敲门的那种正经!;
“正经人能抱着枕头流口水?;
丁程宇笑得直不起腰,指着那枕头乐。
“你那枕头现在估计比你还懂浪漫,都快被你睡出爱情结晶了——我建议你给它起个名,叫‘余口水’怎么样?挺贴切。;
余快没辙,只能挠着头傻笑,顺手把枕头往床尾扔,想眼不见为净。
结果手滑没扔准,枕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丁程宇的拖鞋上。
丁程宇低头一看,乐了——枕头套上那片湿痕正好印在拖鞋的卡通熊脸上,从眼睛到下巴,活像小熊哭了一脸泪,委屈巴巴的。
“你看你看!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