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宇得意地扬下巴:“那是!也不看是谁……哎哟!;
话没说完,就见姜远那边的鱼竿突然弯成了满弓,他手腕一扬,一条两斤多的草鱼被拽了上来,在水桶里扑腾得欢实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丁程欣的袖口,惹得她笑着去拧姜远的胳膊。
“姜远哥这才叫厉害。;
林溪笑着说,眼角的余光瞥见余快正蹲在岸边,偷偷往鱼钩上挂着什么,陈念凑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,不知说了些什么,余快突然红了脸,伸手挠了挠她的头发。
丁程宇的脸瞬间垮了,嘟囔着:“运气好而已……;
转头就凑到林溪身边,“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鱼饵不对?;
林溪挨着他坐下,手把手教他调整鱼线,指尖偶尔碰到他的手背,像有电流窜过,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,又忍不住偷偷看对方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那边余快突然大喝一声:“上钩了!;
一下猛地拽起鱼竿,一条半尺长的翘嘴鱼被钓起,他举着鱼竿冲陈念晃:“怎么样?我说了我这活饵钓法管用吧!;
陈念笑着给余快递过毛巾。
“是是是,我们余大钓王最厉害了。;
虽说是调侃,可是眼里的那股宠溺却藏不住。
丁程宇看着这两对身影,突然觉得手里的鱼竿也没那么沉了。
他偷偷往林溪那边挪了挪,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胳膊,轻声说:“等会儿回去,我让我姐给你炖鱼汤,放你爱吃的豆腐。;
林溪的脸像被夕阳染过,红得透亮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吟。
夕阳把水面染成金红色,凉棚下的笑声随着晚风飘得很远。
丁程宇总算钓上条比巴掌大的鲤鱼,举着鱼竿跑过来炫耀,后背的伤口牵扯得他龇牙咧嘴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林溪帮他把鱼放进水桶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,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,脸上却都带着藏不住的甜。
远处姜远正给丁程欣披上外套,余快把刚钓上的鱼往陈念面前凑,吓得她往他怀里躲,三对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,投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像幅浸在蜜糖里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