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父被戳穿,老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,慌忙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却没稳住,差点撞到门框。
他踉跄着扶住墙,回头瞪于晓晓:“死丫头片子,就你眼尖!;
嘴上凶着,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,像撒了把星星,亮得晃眼。
“姜先生快坐!;
他又转向姜远,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布罩。
“这沙发套刚换的,纯棉的,吸汗!;
说着就往姜远手里塞抱枕,“垫着腰,舒服!;
姜远刚坐下,于父就端着茶过来,茶杯在茶几上放得稳稳的,手指却在杯沿上敲了三下,像是在打什么暗号。
他在姜远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下,屁股还没坐热,又“噌”地站起来,往厨房跑。
“我炖了排骨!估摸着该烂了,姜先生尝尝我的手艺!;
于晓晓在后面拽他:“爸!刚进门就让人吃饭,像什么样子!;
“你懂个屁!;
于父甩开她的手,嗓门洪亮得能震掉墙皮,“姜先生帮了咱这么大的忙,喝口排骨汤怎么了?再说了,我这排骨是用砂锅炖的,加了玉米胡萝卜,美容养颜!;
他回头瞅姜远,眼睛眯成条缝,“姜先生看着年轻,保养得好,肯定懂这个!;
这也太热情了,姜远无奈忍着笑点了点头。
“于叔有心了。;
“哎哎!;
于父应着,进了厨房又探出头。
“晓晓,给姜先生剥个橘子!那橘子是隔壁张大妈从老家带的,甜得齁人!;
于晓晓翻了个白眼,从果盘里拿起个橘子,刚剥了一瓣,就被父亲从厨房喊住。
“死丫头,橘子上火!换苹果!苹果平安!;
这老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
“爸!;
于晓晓没好气地换了苹果,“您今天怎么回事?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