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留在原地的温晚晴,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妒与不甘。
她死死攥着手中的酒杯,指节泛白,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芒,死死盯着池笙的背影,几乎要将她洞穿。
悠扬的乐曲声依旧在耳边回荡,可她却只觉得无比刺耳,满心都是被忽视的屈辱与愤怒。
——
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出宴会厅的停车场,车内静谧无声,只有空调送出的冷风轻轻拂过。
傅景骁刚将车门关上,便侧身靠近池笙,长臂一伸,将她稳稳搂在怀里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,可指尖却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滞涩。
“池笙,你的状态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,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池笙心头一紧,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,眼神瞬间有些慌乱。
她强装镇定地抬起头,避开他深邃的目光,声音细若蚊蚋:“没……没有啊,怎么不对了?”
说着,她就想往后退,试图挣脱他的怀抱,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审视。
可她刚一动,手腕就被傅景骁一把攥住。
他的力道不算重,却恰好让她无法挣脱,而那触碰恰好落在了她手腕上的红痕处,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,池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“嘶”声。
傅景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温柔被寒意取代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,轻轻撩开了池笙搭在臂弯的外套,又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衣袖。
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那几道清晰的红痕赫然映入眼帘,指印的轮廓分明,像是烙印般刻在上面,触目惊心。
傅景骁的眼神瞬间变得愈发幽深,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,车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