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避开了沈言酌的目光,说完便转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脚步沉稳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哦。”
沈言酌闷闷地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。
他看着秦川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听着那声轻响的关门声,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,又密密麻麻地涌了上来,像潮水似的,将他整个人都裹住了。
他最近总是这样,只要秦川风一疏远自己,心口就闷得发慌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,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。
沈言酌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?
他怔怔地坐在床上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看来,是真的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。
————
沈言酌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面色沉肃地踏进沈氏集团的大门。
秘书恭敬地跟在身后汇报日程,他却充耳不闻,径直走进顶层的总裁办公室,将自己摔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。
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,密密麻麻的黑体字在视线里晃来晃去,可他的目光落上去,却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满脑子都是清晨秦川风那冷淡的侧脸,还有关门时那声轻响,像根细针,一下下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将文件随手推到一边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。
另一边的秦氏集团,气氛同样凝滞。
秦川风坐在总裁椅上,指尖夹着一支钢笔,却许久没有落下一笔。
助理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捧着平板,正条理清晰地汇报着本周的工作进度,可他的声音落在秦川风耳里,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,模糊又遥远。
他的视线落在窗外,楼下车水马龙,霓虹闪烁,可他的脑子里,却全是沈言酌的影子。
清晨赖在他怀里的温度,皱着眉头的模样,还有那句带着委屈的“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”。
“秦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