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风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,随后在沈言酌旁边的空位坐下。
他刚坐稳,沈言酌就立刻凑了过来,肩膀故意撞了他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兴奋:“阿川,今晚不醉不归啊,好不容易阿骁今晚肯出来,不把他灌倒,我都对不起他这张脸。”
秦川风看了他一眼,唇角轻轻勾了一下,似笑非笑:“好。”
话虽应下,他的动作却仍旧克制,只是拿起桌上的杯子,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,冰块在杯底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多半是沈言酌在说话,一会儿吐槽公司的股东,一会儿调侃傅景骁“妻管严”,气氛倒也不算冷场。
傅景骁偶尔插两句嘴,秦川风则多数时候安静听着,只在被点名时才淡淡回应。
喝到一半,沈言酌的手机在桌上震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皱了皱眉,还是起身道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包厢门关上,他的声音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隐约的几句。
茶几对面,只剩下傅景骁和秦川风。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冰块在杯里缓慢融化的细微声响。
秦川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几分,指节在灯光下泛出一点苍白。
他低头看着杯中的酒,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答案。
傅景骁侧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睛里,此刻却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“阿川,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……你还在……还没放弃吗?”
那几个字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才终于落下来。
秦川风的心猛地一紧,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明显一僵,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,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抬眼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态只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