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骁抱着池笙穿过帝豪走廊时,怀里人还在小声嘟囔着“酒呢”,软乎乎的气息蹭在他颈侧,带着甜腻的果酒气。
他下颌线绷得紧,脚步却放得极稳,穿过喧嚣的人群时,路过的服务生都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这位傅家太子爷平日里冷得像块冰,此刻抱着人的姿态却透着种不容置喙的护着的意味。
直到把人塞进后座,傅景骁才松了半口气,刚弯腰坐进去,就听见身侧的人又开始不安分。
池笙皱着眉晃了晃脑袋,眼睛半睁半闭,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嘴里还念着:“我还没喝够呢……刚才那杯草莓的好喝……”
她说着就想往车外蹭,身体一歪,直直撞进傅景骁怀里。
“坐好。”傅景骁低喝一声,手臂却先一步圈住她的腰,把人牢牢按在身侧。
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衣料,能感觉到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,还在轻轻挣动。
他放软了些语气,拇指蹭了蹭她的腰侧:“池笙,乖一点。”
“嗯?”池笙被他按得停下动作,茫然地抬起头。
酒精把她的眼神泡得发浑,像蒙了层雾的玻璃珠,直勾勾地盯着傅景骁的脸。
车厢里的暖光落在他轮廓上,她眨了眨眼,似乎在努力辨认,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:“你谁呀……”
傅景骁被她问得心头一堵,又有点气笑。
他倾身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点咬牙的意味:“呵,池笙,你喝酒喝到连你老公都不认识了?”
“老公……”池笙跟着念了一遍,这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滚,像是尝到了什么甜东西,眼睛弯了弯。
傅景骁刚应了声“嗯”,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怀里的人忽然一软。
他低头一看,池笙已经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长长的睫毛搭在他的衣服上,一动不动了,像是彻底晕了过去。
傅景骁僵了僵,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——温温的,还带着点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