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两人回来的时候,什么都没带,甚至刚下马车,这位秀才儿子就嚷着要回去。
萧大姐只能耐心哄着,这位秀才公子才愿意踏足这里。
大家从一开始的羡慕,都变成了看笑话。
谁能想到堂堂一个大秀才家居然如此抠门,几年没回婆家,居然糕点都没提一个。
萧母也听到了村里人的议论,一向要面子的她,此时对一向喜爱的女儿也扬不起笑脸。
萧家这顿饭吃得十分压抑,这位镇上来秀才公子不是嫌弃饭菜味道不好,就是嫌弃碗筷不干净。
平时在家说一不二的老大在瘦小清秀的夫君面前,像个小媳妇一样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其实萧家这一顿饭已经非常丰盛了,桌子上有过年都不敢放开吃的白面馒头,还有昨天知道她们要来,特意去猎的野鸡和兔子。
萧毅看着父母小心翼翼陪着笑脸,妹妹一无所知地狼吞虎咽的样子,差点把碗给捏碎。
他倏地放下碗筷,生硬地说:“我吃完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说完,他便大步走了出去。
屋内,秀才公子李元松不停地朝妻主使眼色,可惜他脸都抽筋了,手都拧痛了,大娘子依然像没发现一样大口吃着饭。
李元松气得把白面馒头都戳成了筛子。
萧父看了一眼萧母,萧母没回应,依然一个劲儿劝女婿多吃菜。
李元松看着妻主这八百年没吃过饭的样子,暗暗呸了一口。
“母亲,这萧毅也老大不小的了,许人家了吧?”
李元松见萧大娘子不接招,只好自己来,他放下筷子笑着对萧大娘子说道。
萧母也算是看出来了,这两位根本不是来看她们老两口,是来谋算她儿子婚事的。
不过儿子的婚事,确实让她愁白了头,她也想看看这个女婿有没有什么好人家介绍。
于是,萧母就顺着他的话接道。
“唉,说到这个,我和他父亲头发都愁白了,人家来看了几次,不是嫌弃他太粗糙就是嫌他性格闷,不爱说话,他那闷葫芦,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,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萧母说着瞪了一眼萧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