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一切有娘呢!”萧母打了个嗝,松开萧毅,一手撑头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。
晚上。
漆黑的床头上,萧母靠在萧父怀里,细数着能给儿子陪嫁的东西,其实这些年他们给儿子攒了不少嫁妆,但是大女儿在镇上开销也大,耐不住时不时地贴补,这些年下来,积少成多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所以她发现能给儿子陪嫁呢的竟然屈指可数。
萧母给萧父说了她的打算和考量。
萧父不语,抚摸着爱妻修长的双手,安静地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讲着。
萧父既有些心疼又有些骄傲,这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家人,也是为他挡风遮雨的爱人。
所有的心思都是围着儿女和他在打转。
想到这里,萧父再也忍不住虔诚地亲吻着萧母的额头和唇角,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,生怕惊醒这个美好的瞬间。
但是很快萧母就反客为主,攻城掠地,一只手紧紧抱着萧父的腰,一手托着他的头,让他能仰起头承担她的热情,萧父的手不自觉地抓紧床单,克制着情绪,可最终还是放任自己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里了。
次日一早,萧父神清气爽地去上山涉猎了,萧母则在家等着村长那边的消息。
萧毅并不知道父母之间的小插曲。
他一夜未眠,想了很多种可能,他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留在家里,不能让父母也成为村里的笑话了。
既然决定了,萧毅也就没有了心理负担,干活也麻利不少。
很快,昨天萧父猎回来的后便被分解开来,皮子也被销制好来挂起。
萧母坐在院子里看着儿子麻利的手脚,欣慰不已。
至少有了这门手艺,儿子去成家也不会饿死了。
萧毅可不知道成母心中的想法,他满脑子都是在离开家前,把所有的活干好,让父母少劳累。
萧毅干了多久,萧母就坐在门口看了他多久。
只是到了傍晚时分,萧母等不到村长,难免有些着急。
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,她决定去后山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