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哪门子爹?我爹是成何氏!你见过爹与女儿 的?”成倾言突然靠近张侍郎哑声道。
“言儿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张侍郎不敢再接话,赶紧离开了房间。
成倾言也没有对他步步紧逼,在屋里来回踱着步,嘴里念念叨叨,十分骇人。
“言儿,要不咱们今天不去镇上了吧!”吃过饭,张侍郎看到成倾言准备起身赶车往外走,劝道。
“不去,你服侍我?”成倾言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。
“行呀!老规矩。”成倾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手心。
张侍郎害怕地抖了一下,但还是听话地熬药,洗漱。
不久屋里便传来压抑的低吼,还伴着愉悦的呻吟,久久没有停息。
“怎么,你嫌弃我?”
张侍郎闭着眼睛摇了摇头。
“坐在椅子上的成倾言,看起来有种奇妙的颓废感。
“去,躺上去!”张侍郎脸上闪过恐惧,连连求饶。
“言儿,求你!”
“勾上我的那天起你就应该想过会有今天呀,心肝儿。”
张侍郎浑身颤抖,嘴里不停求饶,眼泪鼻涕齐流,成倾言突然没了兴致。
“滚吧!”成倾言说着理了理衣服架着牛车往镇上去了。
张侍郎这次再也不敢恳求她留下来了。